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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二百二十三章 昏睡


第二千二百二十三章  昏睡

大哥秦渊的这场昏迷,也许根本不是病症,不是意外,不是邪祟侵体那么简单。

秦晚死死盯着趴在书桌上毫无声息的秦渊,指尖抚过他僵硬却温热的肩背,喉间的哽咽被她强行压回心底,眼底的慌乱渐渐被一层冷冽而坚定的眸光取代。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酸涩,直起身时,脊背重新挺得笔直,恢复了几分医者独有的冷静自持。

“福伯,找两个人过来,小心点,把大哥抬到他卧室的床上。”她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定:“动作轻一点,千万不要碰到他的头部和脖颈,保持他呼吸顺畅,不要惊扰到他。”

“是,七小姐!”

老管家不敢耽搁,连忙转身快步走出书房,很快便领着两名身形稳健的人进来。

两人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蹲下身,一人托住秦渊的后背,一人揽住他的腿弯,动作轻缓得如同捧着易碎的琉璃,一点点将趴在桌上的男人平稳抱起。

秦渊身形高大,体重不轻,可两个男人却不敢有半分粗重喘息,一步一步稳稳地朝着隔壁主卧走去,生怕稍一用力,就会给这位秦家大少爷带来半分不可挽回的损伤。

秦晚跟在一旁,目光寸步不离地落在大哥毫无血色的脸庞上,心脏像是被一根无形的丝线紧紧牵引,每走一步都牵扯着钝痛。

她方才在医院里为那位身中阴煞的老人施针渡气,本就耗去了大半心神与体力,若不是方才在车上靠着闭目凝神调息,勉强回笼了几分气力,此刻恐怕早已支撑不住。

可即便全身还泛着淡淡的酸软,指尖还残留着施针后的微麻,她也不敢有半分松懈。

眼前躺着的人是她的亲人,是她要守护的人,是她的大哥秦渊。

如果…如果秦渊的情况,真的和秦妄的情况一模一样,那极有可能秦渊的身体里也是某位师兄的转世…这一点极有可能成立。

很快,秦渊便被平稳地安置在了主卧那张宽大柔软的真丝床上,两名手下轻轻为他调整好姿势,让他平躺着,头部枕在松软的枕头上,双手自然放在身体两侧,动作一丝不苟。

秦晚站在床边,垂眸凝视着自己的大哥。

平日里神采奕奕、眉眼锐利的秦渊,此刻双目紧闭,长睫安静地垂落在眼下,唇色淡得近乎透明,呼吸轻浅得几乎难以察觉,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尊沉睡的玉雕,明明生命体征完好,却偏偏失了魂魄,只剩下一具完美却空洞的躯壳。

阳光透过卧室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他身上,暖融融的光线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可那片温暖却丝毫渗不进他沉寂的神魂,反倒让这份死寂显得愈发诡异刺目。

私人医生还想上前再说些什么,秦妄也欲开口询问接下来该如何处置,可不等两人出声,秦晚已经缓缓抬起手,朝着屋内众人轻轻摆了摆:“你们都先出去吧。”

清冷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没有丝毫凌厉,却让屋内所有人都瞬间顿住了动作。

福伯一愣,脸上满是担忧:“七小姐,这…我们留在这儿说不定还能搭把手,您一个人…”

“不用。”秦晚轻轻摇头,目光依旧落在秦渊脸上,语气平静却坚定:“这里有我就够了,大哥的情况很特殊,寻常的看护和检查没有任何用处,反而会打扰到我。你们先出去,在门外等候,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准进来,也不准发出任何声响。”

她顿了顿,视线终于从秦渊身上移开,扫过屋内的医生、管家,最后落在身旁的秦妄身上,眸底掠过一丝只有两人才懂的深沉与凝重:“二哥,你也先出去,相信我,我不会让大哥有事的。”

秦妄看着她眼底那抹藏不住的焦灼与隐秘的笃定,心头猛地一震,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太清楚秦晚此刻的坚持意味着什么。

当初他陷入同样诡异的昏迷时,秦晚也是这般将所有人屏退,独自守在他的床边,只是那时的他深陷混沌,全然不知外界发生的一切。

此刻再看秦晚的神情,秦妄胸腔里的不安骤然翻涌到了极致,可他终究没有反驳,只是沉沉点头,伸手示意所有人跟着他离开:“都听小妹的,所有人都出去。”

低沉的嗓音落下,秦妄率先转身,迈步走出卧室。

老管家与私人医生对视一眼,虽满心忐忑,却也不敢违背秦晚的命令,纷纷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最后一人离开时,还不忘轻轻合上了房门。

“咔嗒。”

一声轻响,卧室的门被彻底关严,将外界所有的气息与声响尽数隔绝。

偌大的主卧里,瞬间只剩下秦晚与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秦渊两人。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只能听见窗外微风拂过树叶的轻响,与两人细微到几乎忽略不计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秦晚缓缓走到床边,弯腰坐下,动作轻柔地拖过一把绒面扶手椅,稳稳坐在秦渊的床头旁。她伸出手,轻轻掀开盖在秦渊身上的薄被,将自己微凉的指尖,轻轻搭在了大哥手腕内侧的脉门之上。

指尖触到肌肤的瞬间,熟悉的平稳脉搏传来,强劲而规律,与健康之人毫无二致。

心脉、肝脉、肾脉、气血脉,她一寸一寸细细探查,指尖极轻地探查秦渊的经脉,游走四肢百骸,探查五脏六腑。

没有淤堵,没有损伤,没有邪祟侵体,没有灵力反噬,没有阴煞缠身,一切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没有任何外伤,没有任何病症,所有医学表象检查,都指向同一个结果,此人身体无恙,健康至极。

可偏偏,人就是醒不过来。

秦晚闭了闭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压住了眸底翻涌的波澜。

她缓缓收回搭在脉门上的手,指尖轻轻抚过秦渊轮廓分明的眉骨,顺着鼻梁缓缓滑落,最后停留在他微凉的指尖。

一样的无故昏迷,一样的魂魄沉寂,一样的肉身无恙、魂归不知处,一样的,超脱凡俗认知,无解于世间医术。

所有的细节,所有的诡异,所有的不合常理,都与秦妄当初的状况,完美重合。

一个可怕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如同破冰的潮水,在她的脑海中疯狂奔涌,再也无法压制。

秦晚的指尖猛地一颤,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上一世,拜入虚明山,身边有一群待她如亲妹般护着宠着的师兄和师傅。

师傅和善儒雅,大师兄温润如玉,二师兄沉稳内敛,三师兄骁勇桀骜,四师兄机敏灵动、五师兄、六师兄…每一位,都是她生命里最珍贵的羁绊,也是她最放不下的牵挂。

而秦妄醒来之后,脑海中涌入的,正是她上一世二师兄的完整记忆。

而现在,秦渊,出现了与秦妄完全相同的征兆。

秦晚缓缓睁开眼,清澈的眸底闪烁,她凝视着秦渊安静沉睡的脸庞,视线一寸寸描摹着他熟悉的眉眼,心底的猜测,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笃定,也越来越让她心惊肉跳。

极有可能…极有可能,她眼前这位沉稳可靠的大哥秦渊,根本不是普通的凡人。

他的体内,同样藏着她上一世某位师兄的神魂与记忆。

只是这缕神魂,此刻并未觉醒,而是如同当初秦妄一般,陷入了深层的沉寂与封印

这场突如其来、毫无征兆的昏迷,不是病,不是灾,不是暗算,不是凶险,而是觉醒的前兆。

是上一世的记忆,冲破轮回的阻隔,即将在这一世,重新苏醒的信号。

秦晚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指尖紧紧攥住秦渊的手,掌心的温度一点点传递过去,试图安抚他体内那缕躁动却沉寂的神魂。

如果秦渊真的是她某位师兄的转世,那会是谁?是温润可靠、总把她护在身后的大师兄?是骁勇善战,总能在她危难时挺身而出的三师兄?

还是活泼开朗、总爱逗她笑的四师兄?

无数熟悉的身影在她脑海中飞速闪过,那些镌刻在神魂深处的记忆,那些跨越了生死与轮回的羁绊,在此刻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不敢确定,却又无比确信,秦渊的昏迷,与世俗无关,与阴谋无关,只与她的前世,与她那些陨落的师兄们,息息相关。

秦晚俯下身,轻轻将脸颊贴在秦渊的手背,感受着那抹熟悉的温热,声音轻得如同呢喃,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期盼。

她低声呢喃:“大哥,你一定要醒过来,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带着谁的记忆,我都一定会守着你,等你醒来。”

卧室里静得只剩下她微颤的声音,阳光温柔地铺满整张床榻,却照不进秦渊沉寂的神魂深处。

很快,秦晚坐了起来,取出了随身携带的针包。

秦晚指尖捻起一枚银白银针,漾起一层极淡的莹白光晕。

她垂眸,目光凝在秦渊眉心的印堂穴,呼吸放得极轻,连胸腔的起伏都压到了最缓。

卧室里的安静还未散去,阳光透过落地窗滤过纱帘,在床榻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落在秦渊沉寂的脸庞上,连他纤长的睫毛都被镀上了一层暖金,可这暖意,却丝毫暖不透他沉寂的魂海。

秦晚的指尖稳得没有半分颤动,银针精准地对准印堂穴,微微一沉,便如蝶翼点水般没入肌肤。

针身入穴的瞬间,她指尖的力量顺着针尾缓缓注入,如同涓涓细流,探入那片沉寂如渊的魂海。

她捻针、行针,动作娴熟而轻柔,每一次捻转都恰到好处,既不伤及经脉,又能精准的刺入秦渊的身体当中。

一枚银针入穴,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她从针包里取出的银针,一枚枚落在秦渊的百会、神庭、膻中、内关等关键穴位上。

银针刺入肌肤的轻响微不可闻,银针随着秦晚的指尖轻轻震颤,如蛛网般交织,在秦渊的四肢百骸与魂海之间缓缓铺展。她的额角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滴落在绒面扶手椅的扶手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方才探查经脉时损耗的体力,此刻又要以银针为引,强行沟通秦渊的神魂,她的体力在飞速消耗。

指尖的麻意越来越重,连带着手臂都开始微微发酸,可秦晚的目光却始终锁着秦渊的眉眼,分毫未移。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缕沉寂的神魂如同沉在深海的星辰,被一层厚厚的封印裹着,任凭银针如何冲刷,都只泛起一丝极淡的涟漪,随即又归于死寂。

一枚枚银针在秦渊的周身排布成阵,在他周身凝成一道淡淡的光纹,光纹缓缓流转,却始终敲不开那层封印。

秦晚的呼吸愈发急促,她加大了体力的输出,指尖捻动银针的速度微微加快,银针对着秦渊的魂海不断施压。

可秦渊依旧毫无反应,双目紧闭,呼吸轻浅,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仿佛真的陷入了一场无梦的长眠,任凭外界如何惊扰,都唤不醒他的意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阳光从头顶缓缓移向窗边,床榻上的光影渐渐拉长。秦晚的脸色愈发苍白,唇色淡得近乎透明,握着银针的手指也开始微微发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已经快要支撑不住这持续的探查与引导,可看着秦渊毫无动静的模样,她咬着牙,硬是将那股想要停下的念头压了回去。

不能停下来,大哥还没醒,她绝不能停。

就在秦晚几乎要耗尽体力,准备换一种方式再做尝试时,卧室的门忽然被人轻轻推开了一道缝隙。

秦妄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依旧站在门外,没有贸然走进来,只是目光焦灼地落在床上的秦渊身上,又扫过面色苍白、满身疲惫的秦晚,喉间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掩饰的担忧:“他的情况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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