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求和，赞普来长安
阿史那云的脸色阴沉，眼神闪烁不定。随着大唐越来越强盛，生活在萨颜岭的族人越来越困难。
大唐太强盛了。
不接受同化，等待他们的只有死。阿史那云出使大唐，目的就是向大唐皇帝求情。
不曾想，恰好碰见魏叔玉回长安。作为大唐鸿胪寺卿，魏叔玉可是掌管着邦交。
他是绕不过去的坎，也不知魏驸马会不会答应。
一曲舞罢，舞姬们退下，殿内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程咬金拍着大腿叫好：“妙啊！太妙了！俺老程活了五十年，头一回见着这么好看的舞！”
尉迟恭连连点头：“老程说得对，公主府里的舞姬，比宫里的还要好！”
唐俭摇着扇子，笑而不语。他注意到不少胡人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警惕变成敬畏。
莫非，这就是魏驸马想要的效果？
唐俭看向魏叔玉，只见他正端着酒杯，与长广公主轻声说着什么。
唐俭心中暗叹：抬棺劝谏的魏驸马，深不可测呐。
接下来，酒宴正式开始。
侍女们端着酒壶，穿梭在席间，为每位宾客斟酒。酒是皇家珠宝店酿的葡萄酿，色泽如琥珀，香气浓郁、入口绵软，后劲却极大。
程咬金连干三杯，脸都红了。
“好酒！真是好酒，不愧是公主府的秋露白啊！”
尉迟恭也不甘示弱，跟着连干三杯。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哈哈大笑。
禄福寿端着酒樽细细品味。他喝过吐蕃的青稞酒，与眼前琥珀色的美酒相比，简直如同馊水一般！
禄福寿忍不住问侍女：“这酒叫什么名字？”
侍女微笑着回答：“回大论，它叫秋露白，为公主府所独酿。市面上一坛秋露白，售价三千贯。”
禄福寿倒吸一口凉气。
三千贯一坛？
低头看着手中的酒杯，禄福寿突然觉得这杯酒重若千斤。
穆罕默德则两眼放光。他是个商人，最敏感的就是商机。眼前的美酒若是能运到大食去，价格翻十倍都不止。
唯一有些难办，就是北庭的薛仁贵，不知能不能停下捕奴。
如果大唐与波斯间关系不能缓和，两国间的商路压根就开通不了。
穆罕默德悄悄看向魏叔玉，心里盘算着怎么跟魏驸马套近乎。
骠国特使则一杯接一杯地喝着，仿佛想把所有的酒都喝进肚子里。他的脸色越来越红，眼神却越来越阴沉。
刘博站在一旁，将所有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
心中却嗤笑不已：一群未开化的蛮胡，就像即将被收割的韭菜一般。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程咬金和尉迟恭已经开始划拳。两人嗓门一个比一个大，震得殿顶的瓦片都在发抖。
“五魁首啊，六六六啊！”
“八匹马啊，九连环啊！”
勋贵们哈哈大笑，纷纷起哄。
李靖端着茶盏，微笑不语。他年纪大了，不胜酒力，只是偶尔抿一口茶。
唐俭则摇着扇子，慢悠悠地品着酒，眼睛却观察着胡人的反应。
就在此时，魏叔玉拍拍手。
殿门再次大开。
一群身材妖娆的侍女，捧着盘子走进大殿。每个盘子上都盖着个银盖，看不清里面放着什么。
得到魏叔玉的示意，刘博笑着道：
“诸位贵客，下面是今晚的重头戏。”
程咬金眼睛一亮：“啥重头戏？快说快说！”
刘博揭开第一个银盖。
盘子里摆着只巨大的龙虾，通体通红，两只大钳子高高举起，仿佛在示威。
龙虾周围摆着蔬菜雕刻的花朵，绿的黄的五颜六色，好看极了。
“第一道，油焖龙虾。选用南海进贡的龙虾，每只重达三斤，用秘制酱料焖制而成。”
程咬金咽了口唾沫：“乖乖，这么大的龙虾，俺老程头一回见着。”
刘博揭开第二个银盖。
盘子里摆着一只烤乳猪。乳猪通体金黄，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第二道，脆皮乳豕。选用陇右草原的乳豕，用果木炭火烤制而成。皮脆肉嫩，肥而不腻。”
尉迟恭眼睛都直了：“这…这也太香了吧？”
刘博揭开第三个银盖。
盘子里摆着一道素菜，但这道素菜与之前的不同，是用各种蔬菜雕刻成的山水画。
有山有水有树有花，栩栩如生，仿佛把一幅画搬进盘子里。
“第三道，锦绣山河。用萝卜、南瓜、莴笋等蔬菜雕刻而成。可观赏，可食用。”
禄福寿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未想过，蔬菜还能做成这样。
刘博揭开第四个银盖。
盘子里摆着一道汤。汤色金黄，里面飘着几片薄薄的东西，看着像花瓣，又像鱼翅。
“第四道，金汤鱼翅。选用南洋进贡的上等鱼翅，配以老母鸡、十年火腿熬制的高汤，用文火慢炖八个时辰。”
穆罕默德深吸一口气，鼻子里全是浓郁的香味。他在大食吃过鱼翅，但从未吃过如此香的。
刘博揭开第五个银盖。
盘子里摆着几块糕点。糕点做成各种花朵的形状，有牡丹、有莲花、有菊花，每一朵都栩栩如生，仿佛刚从枝头摘下来。
“第五道，百花糕点。用糯米粉、豆沙、莲蓉等制成，每一朵糕点都要经过十二道工序，耗时半天才能完成。”
唐俭拈起牡丹花形状的糕点，细细端详。花瓣薄如蝉翼，颜色粉嫩，仿佛真的牡丹花一样。
他轻轻咬了一口，豆沙的甜香瞬间在口中化开。
“妙啊！”唐俭赞叹道，“百花糕点，堪称艺术品。”
看着众人的反应，魏叔玉心中甚是得意。他拍拍手，侍女为宾客们倒上一杯酒。
魏叔玉举起酒杯：“诸位贵客，请满饮此杯。祝大唐万世永昌，祝陛下万寿无疆！”
众人纷纷举杯，齐声道：“祝大唐万世永昌，祝陛下万寿无疆！”
酒宴继续。
程咬金和尉迟恭已经喝高，两人勾肩搭背唱起小曲。周围的勋贵们哈哈大笑，也跟着起哄。
禄福寿端着酒杯，走到魏叔玉面前。
“驸马，禄某敬您一杯。”
魏叔玉冷声道：“跪着吧，本驸马不喜欢仰视他人。”
禄福寿‘噗通’一声跪下来，“下臣该死，下臣该死。”
“说吧，有何事？”
禄福寿小心翼翼的低声问：“魏驸马，吐蕃与大唐之间，可否开通几个互市？”
魏叔玉斜眼睥睨，“想与大唐互市？让你们的赞普亲自来长安，负荆请罪吧！”
“什么？？”
禄福寿整个人呆若木鸡。他知道想要开通互市很难，但怎么都没料到如此之难。
让赞普来长安，而且还负荆请罪，压根就不可能！
禄福寿刚走，穆罕默德又凑过来。
“尊贵的驸马，小人也敬您一杯。”
魏叔玉与他碰碰杯。
穆罕默德一饮而尽，然后小心翼翼地说：“驸马，小人想跟您谈笔生意。”
魏叔玉看着他：“什么生意？”
穆罕默德压低声音：“小人想代理皇家珠宝店的商品，在大食国销售，价格好商量。”
魏叔玉笑得很戏谑，“哦…啊德兄弟，难道你不知道，大唐与波斯间的关系，势同水火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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