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书屋 > 快穿演绎:我的每次出场都很炸裂 > 演绎那个古板酸腐毒书生25

演绎那个古板酸腐毒书生25


“小钰,别想了,你那听话的狗,现在可是只围着另一个人转了。”

温束钰像是觉得这句话荒谬得紧,声音稍稍拔高,语气骄横驳道:“你在胡说什么?沈之言向来只听我的!不过是你们总赖在我跟前,他才不敢上前罢了。”

如此羞辱人的话,温束钰竟未反驳半分,他关心的似乎只是沈之言不再“听话”了。

“你们要是能学到他半分知趣,我也不至于日日瞧见你们就心烦!”

树影后,沈之言静静站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嘴唇抿得发白。

他似乎没想到自己在温束钰眼中的形象竟会是这般不堪,像条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席九蘅侧目看他,没说话,只是轻轻地搂着他紧绷的肩头。

席九蘅带着安抚意味的关心,让沈之言心中的涩意散去了不少,他下意识寻求庇护似的,往席九蘅身侧靠了靠。

对此,席九蘅轻轻勾一勾嘴角。

接下来的话书生一句都不想再听了,他低下头,极轻地拽了一下席九蘅的衣袖,表达自己想离开此处。

只是刚有动作,假山后却传来一声冷笑。

“学他知趣?小钰,别忘了,他这份知趣是怎么来的。”

书生脚步倏然停下。

那声音在嗤笑:“当初与你交好之人因他受夫子责骂,你为出气伙同几人堵他,真当我们不知道?你自己倒好,别人当恶人,你去当好人,装模作样路过解围。”

沈之言、朝白:哦嚯,事实竟是如此。

原主心目中的白月光烂掉的既视感就在一瞬间的事。

席九蘅自然是稳稳站在书生身侧,感受着对方身上越来越沉默的气息。

那人顿了顿,又轻飘飘地抛出一句。

“我若是没记错,你们后来玩过头把人推入湖里,是你怕闹出人命才伸手拉了一把——这事你后来还寻我哭鼻子,生怕人来寻仇,还央我替你遮掩,是也不是?”

玩过头推入湖中……怕出人命才拉一把……

这怎么,和他记忆中的不一样……

书生就这样硬生生被这句信息量极大的话给定在原地。

没人知道他此刻有种难言的恶心感游遍全身,迅速朝四肢蔓延。

他以往总自怨自艾得不到回应,又有种被恩情束缚的苦涩感,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

难怪温束钰总是对他不耐烦,也难怪温束钰身边那六个人总是不将他放在眼里。

对他们来说,其实不过是不屑与一个被蒙在鼓里的迂腐书生计较罢了。

可就是因为这份恩情,他甘心承载温束钰所有负面情绪,沉默接受温束钰的所有言语打压,也无条件地满足温束钰任何要求。

包括接过那包药粉,包括去给席九蘅下药。

然而现在沈之言被告知,这一切都是假的。

恩人是假的,恩情也是假的。

温束钰的声音似乎极为惊惶,“闭、闭嘴,你闭嘴!不许提此事!”

“那小钰就要听话了,别让我再看见你去找他了。”

假山后的争执声愈发激烈,夹杂着推搡与低斥,可书生什么也听不清了,他浑浑噩噩地从那条小岔路走出来。

不知跑了多久,也不知跑向哪里。

直到身后有人沉声唤他,书生才踉跄着停下,大口喘着粗气。

身后的人几步追上来,叹了口气,指腹轻轻拭过他眼角。

“别哭了。”

沈之言恍惚地抬手抹了一把,指尖触到一片湿漉。

他这才发觉自己哭了。

“假的……”沈之言张了张嘴,声音异常干涩沙哑。

全是假的。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是要耗尽书生全身力气。席九蘅听着,心头莫名颤了颤。

他看到沈之言满脸的泪,抬头望向他的目光痛苦无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以后该怎么办啊……”

长久支撑的信念、自以为的沉重恩情,在今夜,全部被推翻,全部被否定。

沈之言可以忍受温束钰带着目的接近他,甚至可以忍受后来的利用与轻贱。

但他无法接受那个被他小心翼翼珍藏在记忆深处视为救赎的人,从一开始,就是践踏他。

这对书生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

这种情形其实说什么都是没用的,没有任何的语言能安慰得了。

但席九蘅还是低声轻轻道:“沈之言,我不是假的就行了。”

沈之言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焦距,落在席九蘅脸上。

席九蘅没有再说话,只是将人轻轻揽进怀里,手掌一下下抚着他颤抖的脊背。

沈之言靠在席九蘅怀里,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席九蘅体温透过衣料传来。

温热而安稳。

席九蘅成了沈之言今晚唯一能感知到的真实。

沈之言埋头,将所有的痛苦咽回去,他伸手死死环住席九蘅。

“我只有你了……”沈之言声音闷在衣料里,发着抖。

而拥着他的席九蘅,垂眸看着怀中人颤抖的背脊,眼神悄然添上了兴奋之态。

沈之言心头那个最重要的位置,终于腾空了。

从今往后,那里只能装着他席九蘅一个人了。

席九蘅也承认,他确实是再次算计了沈之言。

可席九蘅觉得这不能怪他,都怪怀里的这人,嘴上说只会永远看着他一人,可总是被他抓到那目光落在那姓温的身上。

席九蘅恼沈之言的言不由衷,也恼温束钰总爱往沈之言面前凑。

在他视角里,温束钰绝对是滥交的存在,所以前期连带着也对沈之言有这种误解。

后来对沈之言上心后,发现这人纯情得要死,他一直困惑沈之言这种性子的人到底怎么会对温束钰死心塌地的。

于是怀着嫉恨之心,擅自去调查了两人的过往,也自然知道这恩情背后的真相。

席九蘅当时是欣喜若狂的,他终于解开了书生中邪般迷恋温束钰的秘密。

也想当然地闪过一个极为疯狂的念头:他要将沈之言心底那份特殊的执念给连根拔起。

哪怕沈之言会因此崩溃,哪怕要用这种最卑劣的方式。

-

今晚这一夜,当真是大起大落。

沈之言席间才出尽风头,正是春风得意时,无意从温束钰口中得知当时所谓的救命之恩真相,心境直坠云霄。

这一喜一悲,来得太过剧烈,整个人直到回到院落都是浑浑噩噩的,明眼人都看得出他的不对劲。

同院的同窗见他失魂落魄,目光更是纷纷投来,带着几分奚落与看热闹的意味,总之没一道是含褒义意味的。

沈之言怔然望着那些交头接耳、朝他看一眼又低笑几声的人,本就绷紧的神经像被针扎一样,细细碎碎的疼。

他其实向来不在乎旁人如何看他,酸腐也好,孤僻也罢,他只读他的书。

可今夜不同,那些视线忽然有了重量,压得他心口发闷。

他头一次意识到,他的性子,如此的不讨喜。以至于这学府里,还当真是没几个人瞧得上他。

幸而席九蘅就在身侧,不着痕迹地挡住了大半视线,将那些嘈杂与窥探隔在身后。

席九蘅面面俱到,回来后就烧了热水,备好洗漱之物,让沈之言先行去隔间后的净房洗漱。

净房内,席九蘅试好温度,又将布巾给人备好,最后沉声道:“我知晓你心烦,今晚便好好睡上一觉,旁的事就别想那么多了。”

一边是冷眼旁观的同窗,一边是连水温都要替他试好的人,沈之言眼眶隐隐有些发热。

他有时候很庆幸,席九蘅一直以来没有被满学府的那些恶意同化,而对他存有偏见。

也庆幸,席九蘅喜欢的人能是他。

不然,他就真不被任何人喜欢了。

席九蘅见他走神,又轻声唤了一声。

沈之言站在氤氲的热气里,怔了半晌,才低头解开衣带。

一只手很快搭上来,对方轻咳一声,委婉道:“我先出去。”

“记得把门关好,我回屋里等你。”

席九蘅转身出了净房。

他知道身后那道目光在紧紧追随着他,仿若要将他看得牢牢的。

席九蘅眼底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可惜席九蘅也并不知道,他才一走,沈之言就嘶溜扒完秒变裸体男跳进浴桶里。

舒舒服服泡起了澡,哪里还有刚才半分破碎消沉的样子。

……很快等书生洗漱出来,就见席九蘅已将靠窗那个卧榻给整理好了。

进来的人见状,身子僵了一瞬,那是一种被抛弃的本能反应。

他不由嗫嚅着开口:“你……你今夜不与我同榻了?”

席九蘅像是没听出书生话里那点惶然,微微讶然,而后极为善解人意说:“白日里只是同你开玩笑罢了,你忧心有人进来,我自然不会逼你。”

席九蘅说完话后又指了指桌案上他刚温好的茶,提醒沈之言记得喝盏安神茶便躺下歇息。

他拿好洗漱之物后便出去了。

人一走,沈之言就懒散地靠在桌边,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着桌面。

倒也听话,将席九蘅特地为他温好的安神茶倒出一杯。

喝一口,甚是惬意。

这么细心周到,真是让人……越来越离不开他了呢。

事实证明,席九蘅手段挺狠的,非要用这种听别人墙角的方式把主角受之前算计原主的事给毫不留情捅破了。

席九蘅先前肯定是找攻一挑拨离间去了,随后散席温束钰就这么成功被拽出去质问。

接着席九蘅又装作不知情带他走那条小岔路。

沈之言感叹,这是要彻底断了他心中所有念想啊。

朝白则是看着那个被攻略对象整理妥当的床榻,满是不解。

他记得对方白天悠哉悠哉的就是故意不去收拾,摆明了就想和04挤一块睡。

现在又转性当正人君子了。

朝白:[这时候他趁虚而入不是最合适了吗?]

沈之言放下茶盏,唇角轻轻一弯:[你不觉得他这是在检验我的抗压能力吗?]

今晚受了这么大打击,是会自己默默忍着,还是会……主动找他。

沈之言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随手拎起桌上的茶壶,起身走到那张刚铺好的榻边。

在朝白惊愕的注视下,将壶里剩余的茶水,不紧不慢地全数泼在了床褥上。

沈之言随手丢开空壶,语气轻描淡写:[你觉得我现在像什么?]

朝白真诚说:[你像是疯了]

沈之言满意点头,他抗压能力很差的。

-

约莫两刻钟后,席九蘅洗漱回来,一眼便瞧见自己刚铺好的卧榻被毁了。

他脚步顿在门口,目光无声地投向那道映在素屏风上的身影。

屏风后,人影低着头,安静坐在榻沿。分明知道他回来了,也分明知道他看见了湿透的床榻,却一动未动,一言不发。

席九蘅没追问,转身将门掩好,抬手熄了桌上的油灯。

他绕过屏风走到里侧榻边,很自然地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身侧的沈之言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背脊挺得有些僵直,连呼吸都轻轻的。

直到席九蘅伸手,很轻地将他揽过来,让他靠着自己肩头,沈之言才忽然低声开口:“……你为何不问?”

“问什么?”席九蘅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温和。

“问我为何要弄湿你的榻。”

“你为我着想,怕我夜间着凉?”席九蘅语气里带了点极淡的笑意。

沈之言没接话,也没被逗笑。

席九蘅沉默片刻,正了神色:“下次别这样了,想让我陪你,直说便是。只要你开口,我不会不答应。”

沈之言没再出声,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席九蘅肩窝。

书生不是那种会主动的性子,所以这个近乎依恋的动作,让席九蘅心口那点阴暗的满足感瞬间膨胀开来了。

沈之言许久后又闷闷地问:“我性子不讨喜,你……为何会喜欢我?”

“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么?”席九蘅挑眉反问,指尖轻轻抚过他后颈。

可黑暗中,他眼底却无半分笑意。

因为连他也说不出为何会喜欢上自己的仇人。

本该是恨之入骨的,却偏偏天意弄人,席九蘅到底还是违背了自己的初衷。

“沈弟,”席九蘅忽然低声开口,“我对你好么?”

这话问得没头没尾,沈之言虽愣了愣,但也顺着自己的心,诚实答:“自然是好的。”

“那……若是往后你发觉我做了错事,”席九蘅顿了顿,声音更轻:“别跑,好么?”

沈之言怔了怔,半晌,摇了摇头。

发觉席九蘅搂他的力道有些加重,他迟疑了一下,又点头表示不跑。

席九蘅看出沈之言摇摆不定了,心里有些发慌,下巴抵着沈之言发顶,声音低得像叹息,又像祈求。

“别这样……”

“你这样……我会怕的。”

事已至此,已无回头路。

席九蘅心里清楚,若再有类似这样的事发生,沈之言绝对承受不住第二次。

所以,他绝不能像那个姓温的一样,蠢到留下把柄让人抓住。


  (https://www.02shu.com/0_614/11110899.html)


1秒记住02书屋:www.02shu.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02sh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