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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 豆成腐乳,秋酿百味


洪武位面

朱元璋望着天幕里那片金黄金黄的玉米地,手指在案几上轻轻叩着:“梧桐叶落就备秋衣,玉米须干便知该掰,这孩子悟得‘顺时’的理,比读十本农书还实在。洪承畴的玉米囤加了十字木架才稳,孙传庭的脱粒板铁齿密得匀,都是把‘省力’二字往秋收里揉——收粮本就累,有这趁手的家伙,才不白瞎力气。朱由检转着木尺说‘叶落囤满’,是真懂‘秋藏’的分量,囤里的玉米满了,百姓的心里才踏实,比粮仓堆成山还让人安心。”

徐达咧嘴直乐:“陛下您瞧,周显的秋衣图纸记着‘十日做棉甲’,连玉米芯都烧成灰当肥料,这日子过得比新磨的玉米面还细。朱慈炤的玉米穗饱满得快崩开,显儿的小仓斗刻着玉米记号,孩子们的巧思比玉米须还能缠。粮车轮子缠铁皮耐磨,晒棉架分层透风快,这些物件不是摆谱,是真能让秋收的脚步轻快些,比发银子还贴心。晚霞像铺开的玉米穗,虫鸣换了从容调,这立秋的清爽,来得比井水湃的梨还舒心。”

刘伯温捻着胡须慢悠悠道:“立秋的风带了凉意,玉米穗却憋着劲饱满,这是天地在催着‘收’与‘藏’。从带轮粮车到竹制晒棉架,从弹棉顺纤维到玉米叶编筐,都是‘应秋’的巧思——该收时利落收,该藏时仔细藏,不违农时。朱由检看孩子们弹棉不催不赶,是把心沉进了这秋实里。玉米饼的香、新棉的软、落叶的静,这些滋味凑在一块儿,像把一年的辛劳都酿成了甜,不烈,却醇厚。”

永乐位面

朱棣盯着天幕里那辆带仓斗的粮车,眉头舒展不少:“玉米囤加十字架才稳,粮车添仓斗便省力,这不是简单收粮,是把‘秋收的巧’刻进了木石里。周显说‘弹棉顺纤维’,孙传庭用玉米芯肥田,都是把‘旧法’往‘新用’里融,像玉米叶编筐,既废物利用又结实。朱由检让玉米囤刻‘秋’字,是懂‘记号要入心’的妙——农户见着字就想起收成的好,比贴告示强百倍。”

郑和笑着道:“陛下,您看那木尺尾端的‘秋实冬藏’,说得真好。朱慈炤的玉米撒盐煮着香,显儿的仓斗活板开关灵,这股子认真劲儿,比航船上的水密舱还严实。洪承畴的囤底垫了砖,脱粒板搓得玉米粒飞,这些小改动,看着碎,却把‘立秋要收得顺’刻进了地里,让人忙得有章法,比庆丰收的锣鼓还实在。晚霞铺得像玉米穗,落叶飘得慢悠悠,这秋的开头,稳得像装满玉米的囤。”

姚广孝合十道:“立秋是‘夏去秋来’的坎,收了玉米,弹了新棉,整了粮车,日子也得跟着这秋意慢慢沉。魏家的弹棉谱连着新做的农具,江南的毛竹混着北方的玉米,这些物件串起的,是‘秋藏生机’的理。朱由检不盯着收成多少,只看囤满仓实、棉软絮松,是把心放进了这秋景里。叶落囤满是果,秋实冬藏是盼,合在一块儿,就是秋天该有的样子——收了就好好藏,藏了便等着春种,笃定得很。”

宣德位面

朱瞻基看得眼睛发亮,拍着椅子扶手道:“玉米穗饱满得像金子!脱粒板搓下来的玉米粒哗啦啦响,比玩弹珠还好玩!玉米饼抹芝麻酱,香得能吞舌头!棉花弹得像白云,能做暖暖的棉衣!晚霞像玉米囤倒了,金黄金黄的!”

杨士奇温声道:“陛下您瞧,他们把立秋过成了一穗刚掰的玉米——饱满、实在,还带着甜。周显教弹棉,孙传庭改粮车,都是把‘立秋要踏实’的心思传下去。木尺刻‘立秋’、囤上刻‘秋’字,这些小讲究,比祭秋神的仪式更动人。‘叶落囤满,秋实冬藏’,是说叶子落了,玉米囤满了,把秋天的果实藏好,冬天就不愁暖,等明年春天,又能种出新的庄稼,多让人盼着呀。”

于谦点头道:“最动人的是‘沉’。玉米囤稳稳当当,棉团松松软软,孩子们的动作不慌不忙,没有半分浮的。洪承畴的囤晃了就垫,朱慈炤的仓斗做得精巧,错了就改,不急躁,这才是过日子的本分。暮色里的人影忙着囤粮,玉米香飘得老远,立秋的忙,忙得踏实,忙得有底气,比空喊‘丰收’强。”

嘉靖位面

朱厚熜端着茶盏,瞥着天幕里的木尺,嗤笑一声:“朱由检这手‘以秋稳心’玩得巧。借着立秋秋收,把脱粒板、粮车、晒棉架都往州县送,明着是助农收,实则是让百姓觉得‘朝廷懂稼穑的累’。《弹棉谱》传下去,粮车刻记、囤上留字,都是把‘朝廷的记挂’揉进了农活里,比发‘秋收赏’实在。‘秋实冬藏’这话勾着人盼头,比户部的账册更能安民心。”

严嵩哈腰笑道:“大人说得是,粮车轮子缠铁皮耐磨损,玉米芯烧灰肥田不浪费,这些细节看着小,实则是把‘精打细算’做进了骨子里——农户得了实惠,自然念着朝廷好。洪承畴的囤底、朱慈炤的仓斗,看着是小打小闹,实则是让‘三家坊’的手艺扎进秋收里。木尺上的字,‘叶落囤满’是实景,‘秋实冬藏’是远虑,一近一远,把农户的心思勾得牢牢的,润物无声啊。”

戚继光皱眉道:“秋收讲究‘颗粒归仓’,这脱粒板、带轮粮车就是‘归仓’的保障。农户用着省力的家伙,看着满囤的粮食,心气顺了,日子才有奔头。工坊里的人琢磨铁齿疏密、仓斗开关,不是瞎折腾,是真把‘少费工’刻在了心上。暮色混着玉米香,虫鸣透着从容,这秋的沉,比调粮赈灾更能稳天下——仓里有粮,心里不慌。”

……

处暑这天,工坊的晒场上摊满了新收的黄豆,金黄的豆粒被晒得滚圆,朱慈炤蹲在豆堆旁,用木锨把豆子往中间拢,周显的儿子则举着个竹筛,把混在豆里的土块捡出来。“周爷爷说,黄豆晒得越干,磨出来的豆腐越香,得趁这几日晴好,多晒两天。”

周显的儿子忽然指着院墙边的向日葵,花盘已经低垂,籽实鼓得快要撑破花盘:“该收葵花籽了!孙大哥说葵花籽得连盘割下来,挂在屋檐下晾干,比摘下来晒得匀。”他脚边放着个竹篓,里面已经装了两个小些的花盘,是准备炒着当零嘴的。

孙传庭扛着个新做的豆腐模子进来,模子是松木的,方格排列得整整齐齐,能把豆浆压成方块。“别总拢豆子了,”他把两个孩子往凉棚下带,“把这些葵花籽从花盘上搓下来,搓干净了炒着吃,留着做种子的得挑颗粒大的。”

洪承畴抱着个新做的炒货锅进来,锅是铁制的,底下装着木架,能架在炭盆上,说是炒瓜子、炒豆子都方便。“显儿,快来看看这锅受热匀不匀!”他把锅往炭盆上一放,锅底却有点歪,火苗只烧着一边,“哎,怎么又偏了?”

周显的儿子凑过去,指着木架:“这里得垫块铁皮,把锅底找平,我家的煎锅就是这么弄的。”朱慈炤也跑过来,用石块把木架的一条腿垫起来:“这样就稳了,跟去年垫粮囤一个法子,准保不歪。”

两人正忙着垫锅,王承恩提着个食盒进来,里面是刚做的豆腐脑,撒着虾皮和香菜,热气混着豆香漫开来。“快趁热吃,陛下说今儿处暑,该吃点豆制品,特意让人做的。”他给每人盛了碗,见洪承畴还在跟炒货锅较劲,“别调了,先吃脑,陛下一会儿就到,说不定要看看你们的新豆腐模子。”

朱由检进来时,正见周显在案上写《处暑豆事记》,纸上记着“黄豆需淘洗三遍,泡足六个时辰,磨浆时水豆比例为三比一”,旁边还画着个简易的石磨,注着“磨时需顺时针转,磨出的浆更细”。“先生这记要写得仔细。”朱由检笑着说,手里拿着个竹制的豆勺,勺柄刻着“处暑”二字,能舀出均匀的豆粒,“这勺子舀得准吗?”

“陛下!”朱慈炤举着个刚搓下来的葵花籽跑过来,籽实饱满,黑亮黑亮的,“这个能给御膳房吗?让他们给陛下盐炒葵花籽,晚上看书时吃,香得很。”

朱由检接过葵花籽看了看,壳薄得能透光:“不错,再让周先生在装瓜子的竹袋上绣个‘秋’字,就当是处暑的零嘴。”他把豆勺递给周显,“先生看看这勺眼大小,是不是能正好舀出做豆腐的豆子量?”

周显用勺子舀了舀手边的豆堆,不多不少正好一碗:“大小正好,比铜勺轻便,舀的时候还不沾豆皮。”他翻开魏家的旧谱,指着其中一页,“这页画的是做酱菜的坛子,说处暑腌的萝卜最脆,坛口需用黄泥封严,臣正想让孩子们学着和黄泥。”

杨嗣昌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份文书:“陛下,各地的黄豆都入仓了,‘三家坊’做的豆腐模子和石磨卖得好,农户说比旧模子出豆腐多,江南的分号还想加做些带木柄的磨盘,推起来省力,您要不要看看图纸?”

“好啊。”朱由检接过图纸,见磨盘的木柄缠着棉布,握着不硌手,“这柄缠得巧,让工匠们多做些,赶在白露前送到各作坊,别误了做秋酱的时辰。”

孙传庭立刻道:“臣这就让人照着做,用枣木做柄,光滑还带点甜香。”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周先生说魏家有种法子,把豆腐渣做成饼,晒干了能喂猪,比粮食省,臣让人压了些,给军营的猪圈送去了。”

洪承畴凑过来,指着图纸上的石磨:“这里加个小漏斗!磨豆浆时不用总往磨眼里添豆子,漏斗能存些,省得弯腰!我家的老磨就是这么改的,我娘说省了不少腰力。”

众人都觉得主意好,朱慈炤立刻找了块竹筒,刻了个小漏斗模型:“这样行吗?漏斗嘴正好对着磨眼,豆子能慢慢漏进去。”周显的儿子则在漏斗上刻了个小豆子图案,说是一看就知道装的什么。

王承恩又盛了碗豆腐脑给朱由检,里面加了勺辣椒油:“陛下尝尝,御膳房加了新榨的辣椒油,提味,不算太辣。”朱由检喝了口,豆香混着辣意漫开来,忽然道:“让‘三家坊’做些竹制的酱菜坛盖,跟坛子配套,盖沿编着防滑纹,刻‘腌’字,免得盖错了坛子。”

周显立刻道:“臣知道有种楠竹,竹篾韧性好,编坛盖不易裂,江南的酱菜坊都爱用,比木盖透气还防潮。”他从怀里掏出个竹盖样品,编得细密,盖在坛口严丝合缝,“这盖封得牢,陛下您看。”

午后的阳光透过晾着的葵花盘,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周显教孩子们和黄泥,黄土里掺着稻草,和成的泥又黏又韧;孙传庭和洪承畴在改石磨的图纸,争论着漏斗该装在磨盘的哪侧才顺手;王承恩把淘好的黄豆往缸里泡,水面上漂着层豆皮,得捞出来扔掉。

朱由检坐在凉棚下的竹凳上,翻看着魏家的酱菜谱,忽然指着其中一条:“‘腌萝卜需切条,不能去皮,皮脆肉嫩才好吃’,跟看人一样,不能只看内里,外皮也有可取之处。”

周显凑过来看:“这是魏家奶奶写的,她腌的酱菜能存到冬天,说腌菜跟处世一样,得有耐心,急不得。”他忽然从谱子里抽出片萝卜叶,“这是去年的萝卜叶,晒干了能做咸菜,臣想着,等萝卜收了,就让孩子们多腌些,给守城的士兵就着粥吃,下饭。”

孙传庭接过萝卜叶,闻着有股清苦的味:“臣小时候吃过萝卜叶咸菜,娘说比萝卜还败火,秋天吃着舒坦,回头让孩子们多晒些。”

朱慈炤举着个刚和的黄泥团跑过来,泥团里裹着根稻草,捏得紧实:“陛下您看!这个能封酱菜坛吗?周爷爷说稻草能透气,坛里的菜不容易坏。”周显的儿子也举着个泥团:“我这个加了点盐,爷爷说能更黏,封得更牢!”

众人都笑了,阳光照在黄泥团上,稻草的影子在泥上轻轻晃。洪承畴已经扛着炒货锅往炭盆跑了,说是要试试炒葵花籽香不香,孙传庭在后面喊着让他别炒糊了,惹得孩子们跟着笑。

傍晚时,风带着点秋凉吹过来,晒场上的黄豆被拢成了小山。周显把写好的《处暑豆事记》贴在作坊的墙上,用石块压着,免得被风吹走;孙传庭和洪承畴在库房里清点豆腐模子的数量,账册上的数字越记越满;朱慈炤和周显的儿子则在向日葵秆旁插了个竹制的小牌子,上面写着“处暑收,秋分种”,像给土地留个盼头。

朱由检站在凉棚下,看着他们的身影在暮色里晃动,手里转着竹制豆勺,勺柄的凉意浸到掌心。远处的雁群排着队飞过,叫声清亮,像在说秋天真的来了。更鼓声敲了十一下,工坊的豆香还在飘,豆腐脑的热还在舌尖,处暑的清爽,被这些忙碌的身影轻轻裹着,来得实了些,再实了些。

杨嗣昌看着陛下的侧脸,忽然发现豆勺的柄尾刻着行小字,得借着灯笼的光才能看清:“豆成腐乳,秋酿百味。”他没说话,只是往灶膛里添了根柴(预备着晚上烧热水),火苗窜起来,映得案上的酱菜坛盖图纸亮堂堂的,上面的“腌”字,像在等着被黄泥封在坛口,酿出一冬的滋味。

朱慈炤忽然指着东边的天空,月亮像块磨亮的玉盘,清辉洒在豆堆上。“快看!月亮!”他拉着周显的儿子往晒场跑,要数一数葵花盘的影子像不像他们做的豆腐模子,像不像炒货锅的底,像不像刚插的小牌子。竹篓里的葵花籽在暮色里泛着黑,像在说:别急,白露的霜,秋分的雨,都会跟着雁群的翅膀慢慢来,日子就像这泡在缸里的黄豆,经得住时辰的磨,才出得了滑嫩的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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